
#奇闻怪谈#列位听客国内最大的证券公司,今儿个咱说的这桩奇事,发生在明朝正统年间。那会儿英宗皇帝坐朝,苏州府刚迎来一位新知县,姓苏名景珩,是个出了名的清官。
这苏知县刚接过官印没几天,连衙署的凳子都没坐热乎,就出了桩人命官司。大清早的,天刚蒙蒙亮,半边巷的地保就跌跌撞撞跑来了。
那地保满头大汗,衣衫都扯歪了,一进大堂就“扑通”跪下,连连磕头,说巷口河道里漂着具男尸,死得蹊跷,街坊们都吓得不敢出门。
苏知县一听出了人命,半点不敢耽搁,当即点了五个精干衙役,带着验尸的家伙,亲自往半边巷赶。这半边巷在苏州学府西侧,平日里荒得很。
展开剩余90%整条巷子就十来户人家,住的都是老弱妇孺,旁边还挨着两座尼姑庵。一座叫清宁庵,庵里姑子们向来闭门修行;另一座静尘庵,香火稍旺些。
案发现场在学府池塘和护城河中间的河道里,那儿拦着张粗麻绳网,尸体正好被网住,才没顺着河水漂进护城河深处。
苏知县蹲下身仔细验尸,他早年跟着仵作学过两手,见死者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,衣着还算整齐,就是浑身湿透,脖颈有道平整刀伤。
明眼人一看就知,这是先被人用利器害了,再抛进河里的。验完尸,苏知县抬眼一扫,平日里冷清的巷子,这会儿家家户户都开了门。
男女老少都挤在门口探头探脑,就连两座庵里的尼姑,也没了平日的清冷,凑在庵门口议论纷纷,眼神里满是好奇。
巷子住户少,排查起来不算费力。苏知县当即决定挨家挨户问话,按着官府的黄册,一一询问案发那日的行踪,有没有见过可疑之人。
一圈查下来,唯独清宁庵的尼姑苏清沅没见着人影。苏知县心里犯了嘀咕,命案当前,人人都在,偏她不在,难免让人起疑。
他当即传令捕快,火速赶往清宁庵,务必把苏清沅找回来问话,半点不许耽搁。捕快们不敢怠慢,立马奔着清宁庵去了。
可捕快们把清宁庵翻了个底朝天,佛堂、禅房、后院竹林,到处都找遍了,也没见着苏清沅的影子。问庵里其他小尼姑,也都说不清她去了哪。
小尼姑们只说,苏清沅前几天一早就出门了,没说去向。捕快们没辙,只能在庵里守着,既怕她偷偷回来溜走,也盼着她主动现身。
这一守就是三天三夜,捕快们守得又累又烦,直到第四天傍晚,日头快落山时,苏清沅才慢悠悠地回了庵里。
捕快们一见到她,积压三天的火气就上来了,不由分说冲上去,掏出铁链把她绑了,不管她怎么问、怎么辩解,都不理不睬,押着就往县衙赶。
苏知县见嫌疑人到了,当即下令升堂审案。大堂之上烛火通明,苏知县一拍惊堂木,气势十足。这苏清沅才十八九岁,眉目清秀,是个带发修行的姑子。
“大胆尼姑苏清沅,你可知罪?为何谋害柳砚之性命?速速从实招来,若敢隐瞒,休怪本官动刑!”苏知县声如洪钟,语气严厉。
苏清沅被问得一愣,脸色瞬间惨白,眼里满是无辜,连连磕头,声音发颤:“大人明察,小尼不知什么人命官司,柳砚之是谁,小尼从未听过。”
苏知县早料到她会抵赖,直接追问:“案发那日,也就是三天前,你在哪里?做了什么?可有旁人作证,证明你不在现场?”
苏清沅沉默片刻,缓过神来低声说:“那日我一早就出门了,受城中富户赵家所托,去他家做法事,要念七天七夜的经祈福。出门时遇上了卖菜的林福生,他能作证。”
衙役们立刻领命去传林福生,没半个时辰,就把人带到了堂上。这林福生二十出头,穿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,看着老实巴交,靠卖菜糊口。
苏知县没为难他,语气缓和了些,让他如实交代。林福生躬身回话,声音细细的:“小人走街串巷卖菜,清宁庵和静尘庵的姑子,常托我卖后院种的菜。”
可接下来林福生说的话,却让苏清沅如遭雷击,脸色更白,浑身都抖了起来。林福生抬眼瞥了她一眼,又慌忙低下头。
“案发那日,我亲眼见一个香客进了清宁庵,直到天黑都没出来,第二天一早就听说河道里发现了尸体。”林福生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。
苏知县眼睛一亮,追问苏清沅:“你可知那香客是谁?你们之间有何恩怨?”苏清沅连连摇头,眼泪都快掉下来了:“大人,小尼不认识什么香客!”
林福生却抢着说道:“大人,那香客我认识,是常熟来的商人柳砚之,他常来苏州做生意,还托我捎过东西,我绝不会认错。”
“案发前一天中午,我去清宁庵收菜,亲眼见柳砚之进了大门,之后就没出来过。第二天就发现了尸体,不是她害的,还能有谁?”林福生说得斩钉截铁。
苏清沅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林福生,声音哽咽:“你这奸人,为何诬陷我?清宁庵从不留男客,我一个弱女子,怎会杀得了壮汉?”
林福生却丝毫不慌,挺直腰板说:“我岂敢诬陷出家人?当日不止我一人看见,织布的周守义,还有静尘庵的慧明尼姑,都在巷口看见了。”
苏知县当即传周守义和慧明上堂。周守义先被带上来,他穿一身粗布短褂,手上还沾着棉絮,说自己靠织布为生,无家可归,住在静尘庵门房。
周守义顿了顿说:“那日午后太阳正毒,我织布时抬头歇息,正好看见衣着华贵的柳砚之,走进了清宁庵大门,后来没留意他有没有出来。”
随后慧明被带上来,她穿一身灰色尼服,脸上清冷,眼底却藏着慌乱。她说清宁庵和静尘庵虽是邻居,却向来不和,平日里很少往来。
慧明补充道:“那日庵里没什么香客,我闲得无聊,坐在庵门口石阶上,和周守义闲聊,正好看见柳砚之走进清宁庵,没多久就听说出了命案。”
苏知县听后,气得再次拍案而起,烛火都被震得晃动:“朗朗乾坤,你竟敢容留男子在庵中过夜,败坏佛门名声,若不从实招来,定当重罚!”
慧明被吓得浑身一哆嗦,连忙磕头辩解:“大人息怒,小尼不敢不守清规。庵里偏僻,常遭窃贼,留周守义看门,也是为了防贼,绝非有意容留。”
“留他在这里,一来给她条生计,二来让他看门护院,也是佛门慈悲之举,求大人明察!”慧明说得声泪俱下,一副委屈模样。
苏知县皱着眉追问:“这么说,周守义日夜住在你庵中?他无儿无女,就不怕旁人说闲话,坏了静尘庵的名声?”
慧明连忙回道:“他是个光棍汉,无家可归,只能靠织布糊口。小尼留他,既是积德,也能护庵,绝非有意坏了清规。”
苏知县听着几人的供述,心里清楚,当堂审问难有头绪,几人各执一词,没有实据,根本定不了罪。于是下令,将几人都带下去单独提审。
轮到提审林福生时,衙役们见他胆小,就拿出刑具威逼利诱,说只要如实招来,就从轻发落,否则就动刑。林福生经不起折腾,很快松了口。
林福生哆哆嗦嗦供称,他与苏清沅早有私情,还说苏清沅把害柳砚之所得的赃物,埋在了清宁庵后院竹林的石凳下。
苏知县当即再次提审苏清沅,拿着林福生的供词,追问私情细节和赃物去向。苏清沅却死不承认,哭得梨花带雨,只说石凳下确实埋了银子。
苏知县立刻派衙役,带着苏清沅去清宁庵后院竹林,按她说的地方搜寻。衙役们挖开石凳下的泥土,果然挖出一个布包,里面有一百二十两白银。
“一个香火冷清的小尼庵,怎会有这么多银子?老实说,这是不是害柳砚之所得的赃物?”苏知县拿着白银,再次质问苏清沅。
苏清沅哭着说:“大人,小尼只埋了二十两,是这几年攒的香火钱,怕被偷才埋起来的。剩下的一百两,小尼真的不知道!”
见苏清沅不肯松口,苏知县心生一计,找来稳婆,去偏房检验苏清沅的身子,判断林福生说的私情是不是真的。
没过多久,稳婆回来禀报,说苏清沅仍是处女之身,从未与男子有过肌肤之亲,根本不可能与林福生有私情。苏知县顿时明白了,林福生是在诬陷。
苏知县坐在大堂上沉思良久,心里犯疑:林福生为何平白诬陷苏清沅?多出的一百两白银从哪来?这里面定然另有隐情,绝非表面那么简单。
沉思过后,苏知县做了个让人费解的决定:把苏清沅关进监牢好生看管,却把林福生、周守义、慧明等人,全都释放回家。
衙役们虽不解,却也不敢多问,只能照办,还特意叮嘱三人,不许离开苏州府,随时等候传讯。退堂后,苏知县叫来几个亲信衙役。
他把亲信们领到后堂,低声吩咐了一番,让他们悄悄行事,严密监视林福生、周守义、慧明三人的行踪,一举一动都要记录下来,及时禀报。
亲信们领命而去,在静尘庵附近找了隐蔽的观察点,白天黑夜轮流值守,小心翼翼地监视着三人,不敢有丝毫松懈。
一晃五天过去了,亲信们日夜监视,却发现三人毫无异常。林福生依旧走街串巷卖菜,周守义依旧在静尘庵门房织布,慧明依旧在庵里修行。
亲信们渐渐有些不耐烦,暗暗嘀咕:大人是不是判断错了?这三人看起来平平无奇,这么监视下去,会不会是白费力气?
就在第六天深夜,月色朦胧,家家户户都已熄灯安睡,整条巷子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。林福生鬼鬼祟祟地从家里出来了。
他低着头,沿着墙根,悄悄来到静尘庵门口,左右看了看,确认没人后,轻轻咳嗽了两声,像是在传暗号。
没过多久,静尘庵的大门悄悄开了一条缝,周守义探出头,确认安全后,急忙开门把林福生让了进去,还随手关上了大门。
亲信们见状,顿时精神一振,所有疲惫都烟消云散。他们小心翼翼地跟上去,趁着夜色翻墙进了庵院,屏住呼吸,往亮着灯的屋子摸去。
只见一间禅房亮着灯,灯光透过窗纸,映出几个人的身影。亲信们悄悄凑到窗边,撩开一点窗纸,往里一看,慧明、周守义、林福生还有两个小尼姑正围坐桌前。
桌上摆着酒菜,几人吃得正香,有说有笑,丝毫没察觉窗外的动静。慧明端着酒杯,脸上满是得意:“那苏知县真是好糊弄,竟真以为是苏清沅图财害命。”
“咱们分了柳砚之那上千两赃银,以后就能安稳过日子,再也不用受穷了!今晚不醉不归,好好快活一番!”说完,几人哈哈大笑起来。
亲信们听得真切,知道抓对了人,当即呐喊一声,猛地推开门冲进去,二话不说就把五人按倒在地,掏出铁链一一绑好,动作干净利落。
随后,亲信们在静尘庵里仔细搜查,不放过任何角落,最终在慧明的禅房床底下,搜出一个大箱子,里面有八百两白银和一枚大金戒指。
那枚金戒指,正是柳砚之手上戴的那枚,这下人赃并获,证据确凿。亲信们押着五人,抬着赃银和金戒指,连夜赶回县衙禀报苏知县。
苏知县听后,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,他知道,自己的判断没错,这桩奇案,终于有了眉目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亮,苏知县就再次升堂审案。大堂之上,五人被押在堂下,旁边摆着赃银和金戒指,人赃并获,几人再也无从抵赖。
几人一一交代了罪行。原来,慧空看似清净,实则贪婪放荡,早就和林福生勾搭在一起,还把老实的周守义留在庵中,三人暗通款曲。
常熟商人柳砚之路过静尘庵上香,因衣着华贵,被周守义盯上,两人商量敲诈,柳砚之不肯就范,就被他们联手杀害,抛尸河道。
林福生曾追求苏清沅被拒,心生怨恨,就提议栽赃她,从赃银里拿一百两,加上之前偷苏清沅的二十两,埋在清宁庵,还串通周守义、慧明作伪证。
几人本以为计划天衣无缝,却没想到苏知县心思缜密,设下圈套,最终将他们一网打尽。
案情大白,慧明、林福生、周守义三人,谋害性命、栽赃陷害,罪大恶极,被苏知县判了死刑,秋后问斩。
那两个小尼姑,知情不报、包庇凶手,被逐出佛门,杖责二十,发配边疆。
苏清沅被无罪释放,沉冤得雪,她感激涕零,连连向苏知县磕头道谢,随后重回清宁庵,潜心礼佛,行善积德。
苏知县凭借过人的智慧和缜密的心思国内最大的证券公司,明察秋毫,破获奇案,还无辜者清白,赢得了苏州百姓的一致称赞,人人都夸他是清官好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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